ICC确认杜特尔特反人类罪指控 菲律宾「反毒战争」进入审判程序

国际刑事法院（ICC）预审第一分庭于2026年4月23日发布裁定，确认对菲律宾前总统罗德里戈·杜特尔特（Rodrigo Duterte）的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全部成立，并裁定将案件交付审判。案件编号ICC-01/21-01/25，由首席法官尤利娅·安托内拉·莫托克（Iulia Antoanella Motoc）主审。

根据法庭裁定文书，三项指控涉及2011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16日期间发生的49起具体事件，共78名受害者，其中76人遇害、2人遭谋杀未遂。指控时间段同时覆盖杜特尔特担任达沃市市长（任期至2016年）和菲律宾总统（2016年6月至2022年6月）两个阶段。法官在裁定中表示「有合理依据相信杜特尔特对所控罪行负有刑事责任」（原文：「there are substantial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Mr. Duterte is criminally responsible for the crimes charged」）。

案件时间线

ICC检察官办公室自2021年9月正式立案调查菲律宾「反毒战争」中的法外处决问题。菲律宾在2019年3月正式退出《罗马规约》，但ICC上诉分庭在2026年4月22日维持下级法庭立场，确认ICC对菲律宾退约前发生的犯罪行为保留管辖权。

杜特尔特于2025年3月11日在马尼拉国际机场降落后被捕，随后被移交ICC，关押于荷兰海牙拘留中心。2026年2月23日至27日，预审分庭召开为期五天的指控确认听证会，控辩双方与受害人代表团出席。代表受害人参与诉讼的法律代表共539人。

控辩双方主张

ICC副检察官马姆·曼迪亚耶·尼昂（Mame Mandiaye Niang）在听证中代表检方陈述。检方指控杜特尔特「设立、资助并武装了死亡小队」（原文：「created, funded and armed death squads」），用以杀害涉嫌毒品交易者和吸毒者，相关行为构成危害人类罪意义上的系统性谋杀。

辩方首席律师尼克·考夫曼（Nick Kaufman）主张检方「断章取义地挑选了部分言论」（原文：「cherry-picked」），称当事人「从未意图煽动暴力」，仅指示警方在自卫情况下使用致命武力。辩护团队同时表示，杜特尔特现年81岁，「精神状态过于虚弱，无法跟上诉讼程序」，其能否亲自出席审判尚未确定。杜特尔特本人否认全部指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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